儿媳妇的身子离他很近,几乎算的上是贴上来了,身体估计没擦干,还有水渍从睡裙上透出来,勾画出丰腴的曲线。

        他吹头发间,儿媳妇的呼吸一直是浅浅的,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偶尔会碰到,但她似乎没察觉,反而靠的更紧一些了。

        他喉结发痒,轻咳一声。

        叶舒容听了,“爸爸,要是解不开,就拿剪刀剪了吧……”

        她无所谓的揶揄自己,苦笑着说:“都说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我算是见到了。差点死了都不说了,后遗症还很多。爸爸,你看我这头发都快秃没了。”说罢她抬起头抚了抚发丝。

        发丝又拂过他的手指,柔弱的暧昧的。

        叶舒容的头发虽然掉得多,但是现在头发依旧茂密浓黑顺滑,手指拂过去滑溜溜的。

        林岳声音有些发痒,“没事,你头发多。”他仔细解开,终于把吹风机里的头发都弄出来了。他放下吹风机,“好了。”

        叶舒容很高兴,抚摸了自己的头发,抬起头看着他,“爸爸,你真厉害。”她对着她笑,眼睛里有光,还有崇拜,“要是长盛像你这样对我就好了……”

        “长盛这孩子是不知道珍惜。”林岳道,又拿起吹风机,“你这发尾还有些潮,我给你吹吹。”

        “谢谢爸爸。”林岳让叶舒容去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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