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剧烈抽搐,内壁像无数只小手疯狂挤压着他的阴茎,湿热的褶皱像是湿滑的丝绸缠绕,吸得他头皮发紧,腰椎发麻,像是被她的身体榨干。

        她的汁液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溅在他的耻毛和大腿上,黏稠而滚烫,像是熔化的蜜糖,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泛着阳光下的晶莹光泽,像是暴雨后的水洼。

        她的阴唇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果肉,湿淋淋地贴着他的阴茎,像是两片柔软的花瓣被挤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波波黏液,拉出细细的丝,像是透明的蛛丝,又被他狠狠插回去,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像是水流撞击岩石的回响,低沉而急促。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是两团柔软的波浪,乳头硬得像是两颗跳跃的火星,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和淫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像是茉莉花香与欲望的交织。

        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像是被烈火炙烤的蜜桃,皮肤上满是他的指痕,像是烙下的占有印记。

        张泽宇低吼道:“操,我要射了,你他妈求饶,我射满你!”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到极致,茎身硬得像要爆开,青筋暴起,像是虬结的藤蔓缠绕其上,龟头红得像要滴血,顶端湿淋淋的,被她的汁液浸透,像是浸在蜜罐里的果实。

        他猛地拔出,将她翻过身,改为传教士体位,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低吼道:“喊老师饶命,我干得你下不了桌!”他再次插入,腰部猛地加速,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震得桌子“吱吱”作响,桌上的笔筒被撞倒,钢笔滚落在地,发出“叮当”的轻响。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茎身被内壁的褶皱挤压,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揉弄,吸得他腰眼发颤,像是电流从茎身窜到全身。

        他的睾丸紧缩,像是两颗硬邦邦的核桃,酸胀感达到顶点,汗水顺着大腿淌下,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腰部用力一顶,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进她的深处,热流像是熔岩般炽热,浓稠而黏腻,多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在桌面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汇成一滩白浊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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