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快感撕裂,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水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

        她的小穴剧烈抽搐,内壁像无数只小手疯狂挤压着他的阴茎,湿热的褶皱像是湿滑的丝绸缠绕,吸得他头皮发紧,腰椎发麻,像是被她的身体榨干。

        她的汁液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溅在地面上,顺着栏杆淌下,汇成一小滩湿痕,黏稠而滚烫,像是熔化的蜜糖,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她的阴唇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果肉,湿淋淋地贴着他的阴茎,像是两片柔软的花瓣被挤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波波黏液,拉出细细的丝,像是透明的蛛丝,又被他狠狠插回去,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混着风声,像是节奏急促的鼓点。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是两团柔软的波浪,乳头硬得像是两颗跳跃的火星,风吹过,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和淫液混在一起,像是茉莉花香与欲望的交织,钻进他的鼻腔,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她的腿根发颤,像是被快感逼得崩溃,汗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她的长发被风吹乱,发梢贴在脸颊上,像是被汗水浸透的丝绸,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而诱惑的笑,像是被快感征服的余韵,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林浩然低吼道:“操,瑶瑶,我得干得你忘了他!”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到极致,茎身硬得像要爆开,青筋暴起,像是虬结的藤蔓缠绕其上,龟头红得像要滴血,顶端湿淋淋的,被她的汁液浸透,像是浸在蜜罐里的果实。

        他猛地拔出,将她翻过身,改为俯身位,抓住她的腰,低吼道:“张泽宇干你,我在天台上补偿你!”他再次插入,腰部猛地加速,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震得栏杆“吱吱”作响,风声呼啸而过,混着他们的喘息声,像是情欲的交响乐。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茎身被内壁的褶皱挤压,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揉弄,吸得他腰眼发颤,像是电流从茎身窜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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