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忽然被人捏住,“眼睛睁开,看看自己有多淫荡。”
阮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月光下,自己的手指正深陷在乳肉里,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而腿间像是失禁般水流个不停。
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抬起,在她脸颊上扇了两下,不重,但“啪啪”的响声极具侮辱性。
“不是说要当小贱狗吗?”一只手又在她颤抖的臀肉上扇上一巴掌,“叫两声让老师听听。”
阮言在灭顶的快感里呜咽着,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真的像小狗般“汪汪”叫了两声,淫欲把理智全军覆没,她还学着小狗的样子向喻卿讨好似的吐着舌头,“啊……老师…老师……肏坏我…肏烂小贱狗的骚穴吧……啊啊……”
一边用下体磨蹭一边玩着自己的奶子。
淫靡至极,喻卿大脑血液喷张,几乎到达了里才存在的颅内高潮。
她掐着阮言紧绷的腰肢狠狠顶撞她的生殖腔,阮言被撞得七荤八素下直接惊叫出声,“啊啊啊……!老师……呜呜……到了到了……被老师……肏到高潮了……啊啊”
一大股爱液贴着喻卿的膝盖涌出,甚至滴到了身下的校服外套上。
喻卿旋即捂住了还在高潮余韵的阮言,把人拉进怀里,“嘘……”器材室里瞬间安静,只剩小穴里震动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
外面有脚步声,然后是嬉戏打闹的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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