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麻的电流从前后两处被侵犯的点不断扩散,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喻卿似乎对她这副沉默抵抗的样子不满。她猛地抽出手指,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阮言微微抬起的臀瓣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呻吟出声。
“不是最喜欢老师打你屁股吗?”喻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仿佛在提醒她们之间那些曾经隐秘而欢愉的过往,“嗯?说话。”
这句话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死死咬着牙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喻卿再次进入她,这次是更粗粝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快速而用力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阮言身体不住地向前倾,呻吟和哭泣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为什么就是忘不了?
为什么就是抗拒不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了,身体却还是对她记得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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