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喻卿,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很轻,很清晰:
“喻卿,”她没有叫老师,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你刚才……吓到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喻卿的心脏,却带来了巨大的酸涩和怜惜。
“对不起……”喻卿立刻道歉,语气满是懊悔,“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阮言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她微微叹了口气,身体向前倾,将额头抵在了喻卿的锁骨上,这是一个带着疲惫和依赖的姿态。
“我也……很想你。”她闷闷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轻得像梦呓,却重重地砸在了喻卿的心上。
喻卿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收紧手臂,将阮言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软软……软软……”喻卿几乎要喜极而泣,只会抱紧怀里的人一直迷迷糊糊含着对方的名字。
“呃……老师,我要被你搂得喘不过气了……”阮言轻轻拍着喻卿的背,示意她放松一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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