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可能是靳沉鹰安排,自然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迟桃月像靳屿泽投去了目光,正巧与他抬眼的动作撞见上。
迟桃月抿唇一笑,无声道谢,只可惜他们现在实在不适合说话。
靳屿泽淡漠的神色收拢,弯起了眼,对她轻点脑袋。
二人汇聚的目光在周围不时传来的碗筷碰撞声散去,迟桃月又低下了头。
接近一天,仅与靳屿泽接触得只有这一瞬的片刻,又匆匆散去。
迟桃月只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她把碗堆得半高,一筷一筷的搬运,两腮的嫩肉随着咀嚼的动作细细微微的颤。
靳家没有饭时不言的规矩,餐桌规矩自然也是需要入乡随俗,偶尔有几声挑起话题的声音,迟母的声音也被掩入其中。
不过,迟桃月专心致志的面对眼前的食物,嘴被堵着,无法回话,迟母也渐渐不再发声。
她故意借此阻挡迟母不时而来的小声说教。
在饭桌上左顾右盼是件极为不雅的事,除了说话时,不会有人会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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