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鹰撕着嗓子,话毕,克制不住重重咳了咳,他不愿在靳屿泽面前落下下风,可事实上,他真的老了,一个顶级Alpha的威力,确实不是年龄的资历无法遏制的鸿沟。
靳沉鹰不禁想起他八岁那年,这个孩子还不及桌边的高度,那个罪孽的蓝眸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他没狠下心将他杀了,这才酿成了大错。
靳屿泽轻哂,“我也许是该死。”
“但既然我当年没死,现在就不会死。”
“不过父亲好像误会了我的本意,我是来替父亲料理大哥后事的,您老人家身体不好,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怕您身子撑不住。”
靳沉鹰面沉得可以滴出水,“我到也没有老到这种地步,葬礼的事,我还能应付得过来。”
靳屿泽扯着嘴角,弧度渐深,“是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作为您现在唯一的儿子,我似乎有件事需要提醒一下您。”
“在葬礼过后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看样子,是您会做出的决定。”
靳沉鹰在黑暗里眯起眼,扶手上的手越来越紧,“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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