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抽插,甬道都发出“咕唧”的水声。
汁水泛滥洒在床单上,两人周身都散发着着浓郁的性爱味道。
又湿又热的甬道紧紧箍着他的性器,她仿佛要绞杀了他,他整个头顶都被她夹得发麻发胀。
他低吼着在她蜜桃一样的臀瓣啪啪打了几下,“轻点夹!再夹就射了,还怎么你!”他握住她的细腰,挺着胯前后凶狠地摆动,胯部“啪啪,啪啪”不停拍击在她的翘臀上。
身后撞击的节奏渐渐失去了控制,她被贯穿的身体本能地挺起来,她被顶得恍了神,她眯着眼,眼前窗外的白云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她体内积蓄的快感也已经抵达了顶点,她来不及反应,高潮已经疾风骤雨般袭来了,她尖叫:“啊!啊啊……受不了了……不要了……”
“不要还浪叫?”甬道痉挛后绞得更紧,蒋远乔倒吸一口气,他按耐不住咬着牙开始冲刺,可怕的频率让甬道的痉挛不断延长,他一记深入,性器顶端直接陷进了子宫,他粗声吼:“欠操!”
性器次次深入,子宫已经被戳得麻木。
她感觉下腹抽搐起来,双腿不自觉抖动着,强烈得尿意蔓延开。
她扭腰闪躲,边挣扎边声嘶力竭的叫:“唔!唔唔……求你、求你,轻点……轻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