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禁莞尔。这话也只有裴如意说得出口。
「带了你喜欢的东西来。」
景玉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她Ai吃的。
她想了想，问：「你怎麽知道我Ai吃这个？」
如意舀起一勺，不紧不慢地说：「你上回在我们府里，厨房端了这个出来，你吃了两碟，还让明月去问了做法。」她说得轻巧，却没抬眼看景玉。
景玉把这个细节压在心里，没有说话。
「对了，」如意舀完杏仁酪，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好的素笺，往石桌上一推，语气轻飘飘的，「我前几日整理书稿，翻出了去年上巳节诗会後写的一首诗。你要不要看看？」
景玉拿起素笺，展开一看。字迹清秀而疏朗，是如意的字，墨sE已淡，显然是旧作：
玉树临风立，
清温霁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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