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身是一场平平无奇的FID,在回基地的路上被伏击了,我记得清楚,当时候小队配属了一支苏丹政府军特种部队排级部队,他们很靠不住。
伏击我们的敌人众多,我们且战且退,车队里的车子一辆一辆被报销,最后只能退却到了一个村庄内艰难抵抗,敌人的进攻不惜代价,队伍里的伤员也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三人还能两条腿机动。
我记得老王在对我破口大骂后,主动前出建立火力点,我则固守击中伤员的棚子。
当时的我依托土墙杀红了眼,敌人一波波不停冲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直重复着瞄准开枪,后来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就像酒后断片,我一直以为那是PTSD症状。
但直到一名戴黑头面罩的敌人握着砍刀扑倒我,后续断片的记忆凭空出现在我的脑海。
愤怒的圣战分子如潮水涌入房间,想要活捉我,想到落在他们手上不是割喉就是分尸虐杀,忽然间我不知道从哪受来了仙人指点,在逼仄的茅草棚里使出了熟悉的“八卦掌”套路,淌云步流畅辗转腾挪,手中的手枪极近距离抵着敌人的脑袋射击。
回忆像旁观,“八卦掌”的招式用最精妙最有效的路径制服了数人,这时我才明白,这些“套路”并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契合真气凝练的方式。
冲出房门,站在一字排开的敌人面前,面对横队展开的全自动火舌,无数绽在罡体真气上的火星子弹片飞溅,我宛如刀枪不入的怪物。
杵在枪林弹雨里,我沉着射击,体内周天经脉疯狂从丹田搬来真气,凝成罡体,脚下轻功弹射起步,一记飞膝顶碎一名的脑袋杀入敌阵。
一时间我们正面的圣战分子纷纷丢失了战斗意志,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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