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暗示了?”戴承干摊开了。
顾清没有言语,拿出手机放在桌上,手指轻点,一段录音播放了出来。
“历朝历代权斗最有效的不是搞什么弯弯绕绕,就是骗出来,直接做掉——四妈,你含慢一点,喔,我的屌比我爸的还大,辛苦深喉一下,哦——你看玄武门之变,有什么计谋?东汉末年的何进,我告诉你,数不胜数,没一个有什么高明计划的,这些人攒的活甚至像激情犯罪。”
“你啊,想什么啊,那可是你去亲妹妹,辛妮现在随时都有安保团队,她精着呢。”
“不是一个妈生的,什么亲妹妹,要说亲,我跟四妈最亲,妈转过去,我从后面肏您——我肏,结扎了就是爽,随便不戴套,随便射。”
“你……看你长大,现在,唉……”
“你一过门,儿子我就垂涎四妈您的美色了,呵,小时候您还是我的童年女神,结果成我爸老婆了。”
戴承干没有半点惊慌,他闭上口鼻压抑着大笑,一会儿捧腹,一会儿拍桌,“四妈,要不大妈说您胸大无脑呢,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干吗?托人代理去请杀手,会留把柄,自己下场联系杀手那更是脏手,现在刑侦技术这么发达,跑得掉?辛妮死了,我们三家人都会被怀疑,我只是撺掇你。”
“我和辛妮冤无远近无仇,怎么可能害死辛妮。”顾清急了。
我屏住呼吸,戴承干说的很有道理,当警察把凶杀主谋的圈子缩小到ABC三项的选择题,被查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这可不是黑社会能找马仔顶包,牵扯进去可能会丧失大部分信托基金受益人的权利,更别实现提掌管整个戴氏集团。
“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家是没做的,我敢把手机扔给警察,甚至让警察在我所有房产去翻箱倒柜,我的办公室。倒是四妈,你和我偷情的事爆料出去,哲昂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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