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拉瓦面罩上,那双三角眼迸射凶光,打量我的眼神宛如屠夫看牲口。
直觉告诉我这家伙能达到姨妈所说的“真气罡体”,即便我带了枪,他也不会落入下风。
冷汗沁湿了我的衬衫,惊魂未定的我瞥了一眼床头上的裤子,心里怒火灼得我咬牙切齿,如果今天要死,难道也死的这么窝囊,光着屁股?
“果然和说的一样,这么漂亮,奶子还这么挺,我他妈隔着两道钢门都听到浪叫,肏——兄弟,你放心上路,你女人这么性感这么美,我舍不得杀,绑回家让她伺候我,也算社会学死亡率。”
“你先顾好你自己。”我拖延时间,脑海里摒弃杂念。
无数次直接行动,和敌人面对面以命相搏,让我在脑袋里设置了一个开关,只要打开,就专注起行动,无需考虑其他,因为即便是求生的本能有时候也会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唯有理性到极点才是最优解。
“死到临头了,嘴硬,鸡巴也……这么硬……”男人目光朝下,我白衬衫的下摆被二十五公分的粗长撩起。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闲心去管自己的形象了,真气沿大周天加速运行,只要我念头一动就会喷薄出穴道,在脑海里我酝酿了好几种近身缠斗的方式,就等一个时机。
“肏,这么大……比我的还大。”矮瘦猴一般的男人举起枪,单臂伸直用着完全门外汉的据枪方式。
我见漏洞已出,潜心屏息,下半身那足三阳经暴起,身体以我不可操控的速度箭步前冲,简陋客房船舱的一切在我眼里成了残影,白驹过隙间,脑袋不假思索地用出了小时候姨妈教我的浅陋的八极拳顶心肘。
男人毫无防备,真个身体倒飞了出去,飞出了舱门,重重地砸在了过道的墙壁上,瘫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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