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小君的字迹,她的字和我一样都是姨妈严格教导下逼出来的,字迹娟秀大气,字形规规整整像是踢正步,笔锋又有飘逸,她的如绽放的花,我则是随心所欲的龙。

        留言里,小君一直以主持人的身份,不发表任何意见。

        可看着看着,画风逐渐不对劲,女孩们从讨论几年前那个流行的偶像组合,最后有人写了一句——“我要嫁给瓮赫然那样的Man。”

        “恕我直言,虽然我对惊鸿少年的喜爱超过我爱爸爸妈妈,但组合里最丑的就是他。”

        “哼,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瓮赫然的鼻子最大,鼻子大的男人,有……嘻嘻。”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君回复了一句,还画了一个翻白眼的黄豆小脸:“那都是毫无科学根据的。”

        “你懂什么,这是我上大学表姐说的,瓮赫然的大屌一定有这么大——”女孩写完这段字,又在本子上用大篇幅画了一个简笔画,粗糙的勾勒出了一个男性生殖器的形状,并且细致地在下面标注了一个17公分的尺寸。

        “17公分,小鸟鸟,这是曾博艺的,男人的大屌要看手指的。”另一个女人写完,也在下面画了一个超过“18公分”的大鸡巴,标注了一个18公分,且龟头和肉竿的纬度碾压“瓮赫然”。

        食色性也,现在的孩子早就接受了性教育,而且网络发达,获得咨询的方式层出不穷,女性平权的思潮,让现在的女生愈来愈不委屈自己,试想一下,我那个时候也有不少男孩聚再一起讨论哪个的胸大,哪种女孩的生殖器是粉色的,甚至讨论做爱的体位。

        我揉起额头,祈祷小君不要再参与,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冰清玉洁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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