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能让我像超人一样不知疲倦地驰骋在性快感的荒野上,肆无忌惮地把春梦延满整个通宵,后者虽然更舒服,但战线太短,每次鸣金收兵难尽兴,那极品美蛤的包夹自然精致如米其林三星餐点,但太少,不顶饱。

        全身赤裸,我瞥了一眼胯下,知道机会难得的大鸡巴已经馋出来“口水”,马眼不停吐出小所说的“鼻涕泡”。

        没有干扰,没有外人,甚至可以说尿兜般高度的鸟洞后可能根本没有真人。

        我放肆野蛮地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握住大鸡巴把先走汁涂满肉竿子,眼睛来回扫视鸟洞后有无香艳的红唇,噘嘴嘟唇做出蓬门今日为君开的骚浪动作。

        靠近翡翠般的墙壁,今天运气不佳,只有那爱涂紫色和绛紫色口红的嘴巴“值班”。

        这是一张口交风格狂野的艳唇,生吞活剥是她的拿手绝活,我记得以前第一次被翻开包皮就拜这张紫色艳唇所赐,小孩藏在包皮下的冠状沟敏感至极,但这张嘴不留“活口”,嘬住厚实的肉棱子,用银牙轻咬,我小屁股一哆嗦射个不停,精液几乎是懒洋洋流出马眼,那感觉我毕生难忘。

        紫色的口红很性感,金属般的油光很神秘,这种色号寻常女人根本驾驭不了,但鸟洞后那张蛇蝎女人的下半张脸就很契合,放肆,野性,像是全身披着豹纹的性感女郎。

        大概是嗅到了我大鸡巴先走汁的味道,紫色艳唇像是池子锦鲤池的鱼,嘴儿一张一合卖弄起风骚,十来公分长过寻常女人的舌头,翘着诱人的肉钩在唇边慢慢画圈,嘴里含糊咕哝着娇喘。

        我握住大鸡巴根部上前,胯下鸟洞里的紫色艳唇便默契地嘟嘴,性感的大嘴噘着唇心把紫色的艳唇边成了弹性十足地肉垫子,我哪能辜负嘴儿的好意,上下拍打,就像各类球类运动员发球前掂球,这种准备动作充满了情趣,龟头敲打上去,Q弹十足。

        “咯咯——”女人喉咙和琼鼻笑声沉闷,像里面粘满蜜一样。

        “噢——”我一只手抓住墙壁上用来给我挺腰送胯时握住的“牛角”,一只手继续敲打紫色的艳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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