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俯视我的妈妈勾起一边嘴角,宛若那晚枪焰闪烁中的表情,那是女王应对挑战的表情,从容但享受其中。

        我瞪大眼睛,余光瞥见,妈在沙发扶手遮挡的地方比划手语:

        有尾巴,行动要赶在它前面。

        头皮发麻的我,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

        那位我在国土安全局的直接领导,像一个计算机黑客一样在我脑袋里种下“特洛伊木马”,让梦游中的我在房间里四处安装监视器。

        既然能控制我的行为,她完全可以让“梦游”中的我给她打去电话,私下“汇报工作”。

        我除了是国安系统的组长,同时也是总参二局的正式情报员。

        妈也会什么“祝由术”,怪不得那“金发娘们”防我一手,不亲自和我对接,对“菟丝子行动”的反制工作,也一直按兵不动。

        她一定在蛰伏。

        我妈给我的所有授权都在那“金发娘们”的监视之下,稍有差池,我就会给妈闯出弥天大谎。

        反间谍工作界限暧昧,缺乏审计,这也是滋养公职犯罪的温床,但妈居然还鼓励我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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