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玩,可以玩,每天练功任务完成,作业写完,就让你玩一小时。”

        “那要从游戏打开开始算。”

        “天啦,这么争分夺秒?那以后让你玩一个半小时。”

        “太好了,爱死妈妈了。”我忘记了疼痛,抱着妈妈,把鼻子埋进妈妈睡裙下真空的乳沟,九岁的孩子还意识不到这深不见底,能把小孩整张脸完全包夹住,能让整张脸裹在软嫩弹滑肤肉的沟壑意味着什么。

        四面八方都是白花花的大奶子,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青栖国家公园里,那座四周是百米悬崖的山顶草甸。

        骑在我腰上的人打空了手枪弹匣,但护住我面门的炁罩依然坚挺,卡住我脖子的手不停传输真气想要腐蚀抵消炁罩,僵持之下,那人着急忙慌地用下巴夹住手枪,单手取出弹匣准备装填。

        不停侵入经络的真气让我落入下风,顾头不顾腚的不敢动弹,慌乱间,我忽然看到那人身上不停流动的经络,就像虚化的重影嵌在他的体内。

        情急之下,我找准了他周天流动薄弱的腰肋,放手一搏使出一记带着真气的勾拳,敌人那泛着似有似无蓝光的炁罩瞬间裂解消失。

        白驹过隙间,我俩抬枪同时开枪,枪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耳鸣间,我扣动扳机直到手枪滑套空仓挂机,血肉模糊的脑袋耷拉下来。

        硬生生抵御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的极近距离轰击,高强度的真气消耗让我头脑缺氧似的一团浆糊,身体也灌满铅活动困难。

        懈下压在心头的要命的大石头,我回想起刚刚冥冥之中被唤醒的记忆,庆幸母上大人的严厉,要不是她用体罚的方式逼我,我哪能一眼就洞察敌人的薄弱,要不是没这看穿他人经络运行的外观心法——皇烛鉴,面骨击得粉碎,满是弹孔的脸上七窍流血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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