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珩,接下来怎么办?咱们都没有通讯器材。”苏盈盈跟着我并排趴在草甸上。
“你在山顶待机,我下山和他们会合。”我轻声说。
“这怎么能行?这下山的路都没有,你不回来……我岂不是在山顶当野人了?”苏盈盈柳眉倒竖。
“我把包都留给你,里面有生火的玩意,还有干粮水,非常时期,你要忍一忍。”我放下望远镜,“如果我回不来,你可以引火,他们会注意到你的,不过你也放心,山下那帮人不一定全是内鬼,内鬼的目标是你,只要你不现身,我也安全。”
“噢。”三十来岁的轻熟少妇这一时半会乖巧的像我那宝贝妹妹,再也不泼辣了。
男人都享受女人的崇拜,特别是把这个大我快十岁的轻熟女捏在掌心的感觉,更能满足我的“自恋欲”。
我起身瞥了一眼趴在草甸上的肥臀,那濡湿的紧身连衣裙那白色的罗纹条布料贴合着隆起的臀丘,浸满水的料子沉甸甸地塌陷进苏盈盈那深邃的臀沟,为了美观她穿得是丁字裤,整朵饱满的肉桃大屁股上性感的比基尼线条清晰。
安保分队按兵不动的反常举动,让我忌惮起这次来支援的总参谋部直隶特殊行动小组,那帮人涉密等级并不高,一般是各军区退役特战“再就业”,如果这个负责人不在身为技术组组长余均估计也没领导力指挥他们。
当然,陈语琴都变节了,余均的嫌疑最大。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得挖一个坑,让内鬼跳出来,我摇了摇头,把苏盈盈那蜜桃肥臀从脑袋里甩出去。
再从望远镜里观察,忽然我看到了那个中等身材的余均,他挎着步枪,叼着香烟来到两哨兵面前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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