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小允用瓜子小脸的下巴枕在我的胸前,她那两颗H罩杯的大奶子贴着我的腹肌摩挲。

        “有歌舞剧,还有脱口秀,卡拉OK,冲浪攀岩……”我像报菜名似的把刚刚登船看得旅客小手册里的内容背了下来。

        搂住小允的腰,少女清甜的体香沁润心脾,柔软的娇躯,像一床小棉被,惹得我也来了困意。

        迷迷糊糊间,我做了一个噩梦,作为将门虎子,自打我上醒世就不怕黑不怕牛鬼蛇神,鲜有做噩梦,但这一次我居然梦到自己回到了前天,在那个下着暴雨的林子里。

        手提翠绿色剑穗的人招招致命,让我无法招架,我梦见自己的丹田枯竭,一点真气都调度不上来,被手枪抵住脑门,一声轰鸣,颅骨凹陷,死得狼狈。

        旁观着自己那憋屈的尸体,我猛然惊醒,全身大汗淋漓。

        如果前天,我稍微注意那柄剑,不被暗算,或许结局会不一样,母亲也不会被留置调查。想到这,我懊悔气恼得捏紧拳头。

        小允已经醒了,在起居室里收拾行李,瞥了一眼主人房阳台的落地玻璃,暮色降临,天空染上了一片幽亮的蓝调,下方甲板上的灯光倒不挺闪烁,人声鼎沸。

        带上面罩,牵着小允的手乘坐电梯出门吃晚餐。

        足足20层甲板,三百米长的巨型邮轮有数不清的特色餐厅,从牛排馆到一期一会的日料,从东南亚风味的餐厅到麻辣火锅应有尽有。

        但站在导视图的我们却没有任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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