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在讲电话,但回应他的声音微弱,细如蚊声,只能隐约听出是个男人。

        “嗯,我在听。”

        同话音根本无法听清,录音里只有葛玲玲一人唱着独角戏。

        “我看要把大家召集起来了,顾先生,一旦拿到那份资料,就可以开始了,嗯,我来跟进。”

        “我通知他们,那小伙想见你,安排下吧,要收买他,钱只是一方面,你是做管理出身的,应该明白。”葛玲玲说,“不说了,我要准备去夜跑了……你笑什么?挂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依旧听不清,我急得咋舌,我把窃听器贴在她手机背后,按理来说,是能听到电话听筒的声音,难不成这女人戴着蓝牙耳机?

        这通录音也没有任何价值,我只能分析出那男人笑话葛玲玲“夜跑”,看来她真是个三十多岁年上大姐,“夜跑”用来暗示“约炮”都纯然不知。

        瞥了一眼我的“炮友”,她依然在办公室工作,要是在床上有这般充沛的精力得多好,我苦笑。

        待到胡媚男得手,我也收拾东西下班,隔着落地玻璃和洛茜打招呼,刚刚还一脸冷若冰霜,转头就朝微笑,还让我收获了一记飞吻。

        下来车库,我又收到了洛茜的信息,大概是觉得冷落我了,她像男人哄女人一样,宝宝长,宝宝短的人求原谅,末了还附送了补偿,信息最后有一个分享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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