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如何回应,让我真真正正参与就相当于拉我上贼船,但目前已经把那丑闻资料给了他们。
苏盈盈一直虚眯着媚眼,翘着大长腿一副打量后生小孩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我还有个疑问。严铁峰倒台这么大的事情,荣氏内部会不知道?”
“资本是可以流动的,你和洛茜走这么近,就没听过她这几日在套现?你放心,他们有钱人是懂避险的。”
我的确和洛茜走的近,近到有时候相互距离是二十多厘米的负数,但我从没听过她在套现,相反而是在进行购入家族企业股票的操作,为的是争信托基金受托人和荣家家主。
“好好想想吧,别担心我会把你抛出去,提供资料这件事,申江汇的人会解决。”
苏盈盈今天这一出“坦白局”,她应该以为是在递给我背后组织的信息。
是用无所谓的态度示威划线,然而我背后准确来说没有什么组织,我的目的始终只有“找特务”。
“我回去想想。”起身走了两步,我想起来都来了,不薅走点羊毛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转过头,在苏盈盈的一脸诧异之下,像从超市冰柜里拿可乐似的,打开雪茄柜,从里面拿了五支廓尔喀,还有一支被金盒子独立包存,全身裹着金箔的雪茄。
“那是皇家花魁!”苏盈盈瞪大眼睛,“七百万一支……是当摆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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