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熟悉的东西。那盒拆封的避孕套,陆朝送的手链和江临送的戒指,以及她的日记本,全都扔在桌上。
看到这些,秦玉桐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暴露在阳光下,羞耻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秦奕洲!她气得抓起抱枕砸过去,直呼他的大名,声音哽咽,你凭什么翻我东西!
他轻松接住抱枕,面色冷峻:凭我是你监护人。
监护个屁!玉桐口不择言,你又不是我亲爸!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男人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动两下似是在忍耐,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去面壁。
但她却梗着脖子,漂亮的眼睛盛满愤怒,也不动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我不去!我又没做错!
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有这种态度,真是把她给惯坏了。
秦玉桐!秦奕洲彻底被激怒,连名带姓叫她。
他长腿一迈,直接扯过她的胳膊拉到沙发上,大手穿过她的小腹,将人完全地翻过去,伏在他的膝盖之上。
拉扯间,她的衣摆被蹭得卷起,细白腰身上的红色指痕看得他理智全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