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气氛,变了。
那些刚才还因口印示范而抖到尿裤子的学员们,此刻反而悄悄抬起了头,将注意力转向了讲台侧边那名始终未曾加入行列的男性身影。
他,至今为止──
只裸体,有签契约,但没有接受任一施印。
甚至还曾被唤上讲台,本来要打上蛋蛋符文,但现在却迟迟不打。
那不该是任何一位学员该拥有的待遇。
但他却,就那么自然地坐在那,像旁观者,又像主角。
“欸欸……他是不是根本不用训练?”
“你们有看到吗?他连符文都没打上……”
“啊不对,他是男的耶……但男的不是都撑不过测验吗?”
“……等等……刚刚艾莉西雅不是原本要处罚他,结果后来突然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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