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一声,双手连忙护住胸前,俏脸煞白,声音颤抖:“哪……哪来的野狗!夫君,快赶走它!”
姜承安闻言,猛地转过身,见到阿黄,眉头紧皱,怒喝道:“哪来的贱狗,竟敢窜入房中,简直找死!”迅速起身抄起床头上的一柄长剑,剑光一闪,作势要劈向阿黄。
阿黄低吼一声,狗身一闪,躲过剑锋,却趁乱扑向林氏,粗糙的狗舌猛地舔上她的香肩,湿滑而炽热的触感让她尖叫连连,娇躯乱颤,惊恐地缩到床角。
姜承安大怒,剑光再起,狠狠一挥,剑风带起一阵劲风,直逼阿黄,怒骂道:“畜生!滚出去!再不走,我一剑劈了你!”阿黄被剑风逼退,认清不是母狗,狗身一跃,仓皇窜出窗外,粗壮的尾巴夹在腿间,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似是受了惊吓。
林氏惊魂未定,缩在姜承安怀中,娇躯轻颤,声音哽咽:“夫君,这狗怎会如此大胆……我……我好怕……”姜承安轻拍她的背脊,语气中透着怒意:“定是府中下人看管不严,我定要查清这是哪来的贱狗,绝不轻饶!”
院外的动静惊动了姜洛璃,她推开窗棂,见到阿黄仓皇逃回后院,狗身微微颤抖,粗糙的狗毛上沾着几滴血迹,似是被剑风划伤。
她心头一紧,神识扫过,已知晓一切,迅速披上一件薄纱外袍,步履匆匆地赶到后院,蹲下身轻抚阿黄的狗头,似笑非笑的说:“相公,你怎如此不听话,跑去兄长房中作甚?妾身难道满足不了郎君吗,若真被兄长伤了,奴家可怎生是好……”她说着,纤手轻抚阿黄的伤口,灵力悄然运转,伤口处的血迹缓缓止住,阿黄低呜一声,狗眼泛着委屈的光芒,粗壮的尾巴轻轻摇了摇,似在撒娇。
姜洛璃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媚眼如丝,低声呢喃:“罢了罢了,奴家怎忍心怪你……只是今夜兄长震怒,怕是要彻查此事,咱们得小心遮掩才是。”她轻拍阿黄的狗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抹狡黠。
夜色深沉,闺房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幽冷的光。
槐树的影子在风中微微颤动,忽而一阵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着一声声怒骂低喝由远及进:“是哪个杂种敢把野狗带回府内的?!给我站出来,该死的贱狗竟敢窜进大公子屋里,冲撞少夫人,被老子抓到一定宰了当下酒菜!”
姜洛璃朝窗外瞥了一眼,只见一大汉在月光下高大而威严,似是午前随父兄一同归家,大哥最为倚重的家丁,此人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脸上满是怒意,正带着两个下人挨个院落搜查。
她咬了咬唇,低头看了眼大黄,眼神复杂,心道,骂我杂种就算了,反正我也是只跟贱狗交配然后生下小杂种的母狗,但是敢吃我相公,你死定了,故而压低声音道:“是本小姐带回来的狗,也得到母亲同意留于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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