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饭时分,县令未见姜洛璃身影,心中已有些疑惑。

        夫人解释说璃儿病了,卧床修养。

        县令冷哼一声,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揣测:莫不是终于被那畜生操坏了?

        目光一转,见一旁的杏儿神色恍惚,眼神躲闪,他更是觉得事情有异。

        饭后,他将杏儿叫到书房,沉声盘问姜洛璃的实情。

        杏儿支支吾吾,左顾而言他,县令见状,定觉有异,猛地怒拍案几,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杏儿吓得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交代:“小姐……小姐她已溜出县衙了!”县令立即追问道“那条畜生呢?”杏儿怯生生回道“小姐一并带走了。”

        县令勃然大怒,厉声责问:“你怎敢隐瞒!”杏儿瑟瑟发抖,忙将姜洛璃教给她的说辞吐出:“小姐说……以她的实力,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县令一怔,怒火更盛,又喝问道:“她还说了什么?”杏儿身形一颤,低声说:“小姐还说……老爷射了她一嘴……还……”话未说完,县令羞愤交加,脸色铁青,怒骂道:“住嘴!那个荡妇,胡言乱语!”手边的东西被他胡乱砸了一地,书房内一片狼藉。

        县令犹不解气,喘着粗气,瞪着杏儿问道:“那荡妇说她去哪儿了吗?”杏儿低头摇头,不敢多言。

        县令又骂了几句,最终无力地倒在椅子上,狠狠瞪着杏儿:“此事还有谁知道?”杏儿哭着摇头,门外有婢女听到书房内砸东西的声音,忙去禀报了刘氏。

        刘氏急忙赶来,推开门,见杏儿跪在地上,县令满脸怒容,碎物散落一地,连忙问道:“这是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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