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枯槁的身影立于高台,面容如干涸的树皮,目光中透着不容忤逆的威严,仿佛在警告她不得有半分逾矩。

        而殿外的村民聚集在侧院,低声议论的目光如刀刃般刺来,夹杂着敬畏与猜疑,似要穿透她的素白长裙,窥探她那端庄外表下的下贱与堕落。

        “姜氏,叩首,拜祖。”族老的声音如闷雷般炸响。

        “是……侄媳遵命。”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缓缓叩首,姜洛璃的额头轻轻触碰冰冷的青石板,寒意刺入肌肤,让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可那冰凉依然无法熄灭她心底如烈焰般翻涌的羞耻与欲念。

        素白长裙因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贴合,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臀部的曲线,纯洁的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帮她掩盖着身下的不堪。

        裙底那隐秘的花谷,湿腻一片,大量狗精混杂着新淌的淫水,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似一记记轻敲在她心弦上的音符,激起更深的悸动与羞辱。

        她既恐惧这秘密被揭露,身体因紧张而紧绷,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腥甜的痕迹仪式仍在继续,她的目光低垂,表面上恭顺无比,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迷离与悖逆,似在沉醉于这禁地的庄重与自身下贱的强烈对立中。

        羞耻与欲念如两头猛兽,在她心底咆哮撕扯,令她既痛苦不堪,又沉迷其中。

        阿黄在她身侧低吠,尾巴轻晃,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过她的裙摆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痒,仿佛在挑逗,又似在催促。

        “姜氏,起身,奉香。”族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洛璃缓缓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试图遮掩那湿腻的下体,可每迈出一步,腿间的摩擦便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狗精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黏稠而炽热,证明着她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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