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面无表情地闭了闭眼，像已经习惯被拆穿。
她忍不住问：「你以前也这样吗？」
「哪样？」
「明明心里高兴，嘴上偏要冷着。」
萧沉渊看着她，淡淡道：「不记得了。」
苏绾绾一怔。
她忽然想起银面说过，他每一世都会失去一些东西。
味觉、梦、痛感、母亲、战鼓、内力，还有说Ai的资格。
那他是不是也失去了很多平常人的情绪？
苏绾绾心里闷了一下，坐到床边，语气放轻：「那以後你高兴可以直接说。」
萧沉渊垂眸：「若我说了，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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