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点。”朝日说道。

        潸冥轻轻搀扶着朝日的手腕说:“真奇怪,明明在床上央求我对你多坏你都不喊痛的。反倒是这种时候感到疼痛时没有兴奋吗?”

        朝日说:“我也不太了解,反正感觉不太一样。这种不知哪里来的伤和被别人打的伤不一样,一旦气氛烘托到位时就会有很强烈的性奋感,尤其是被人粗暴对待的时候。”

        潸冥无法理解朝日的话,但还是附和。既然连朝日都不了解,那他也更加不懂为何自己会有施虐的快感。

        语音刚落,丰虎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慌乱之中潸冥赶紧将绷带缠回去,然后拉下袖子,绷带缠得七零八落。

        朝日把手放在身后悄悄弄好,在丰虎没看到前赶紧装作没事。

        丰虎从炉灶那里端了一盘料理放到桌上说:“你们应该还没有吃饱吧,还有很多好吃的喔。”

        朝日看着被料理塞满的折叠桌,大呼:“你们平时的午餐太丰盛了吧。”

        “才没有,今天是例外,一个高兴就不自不觉做太多了,吃不完就冰起来明天继续吃。”丰虎把围裙脱下,终于有时间放轻松了。

        朝日说:“哇,是因为最近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开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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