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的裴遥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说:“没关系。”
语气轻松,大方坦然,一点没觉着尴尬。
倒显得自己刚刚的举动莫名其妙了。
后来俩人说了什么何冰也没再听了,她来到饭厅,把烧麦放在餐桌上,拉出来椅子坐到上面。
何冰一时缓不过来。
裴遥挑衅的话,轻蔑的眼神,尖刀一样戳在她身上。
自己所珍视的那份触动,就这样被人拿出来随便研究,扯碎了鞭挞,然后对着那副残骸下定义,她受不了。
她明明不是那样想的。
可转念一想,裴遥说的又有什么错?
自己就是毫无长处,她的工作也的确有卖色的成分,顾延分明挑明了对她的态度,她还死乞白赖地缠着他,不断给他添麻烦。
有那么一瞬间,何冰认真审视自己,她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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