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
大概是因为月经刚结束,但脑子里又填满了黄色内容,很想做,生理上则憔悴又萎靡。
有时候真无法理解人类的大脑和人类的身体怎么会这么不齐心。
她面无表情地浏览着色情网站的首页,那些视频的封面角度全都夸张得搞笑,无论是什么性取向,都会出现这样一种老套的构图:有人大方地将屁眼展示在镜头前,还要辅佐双手掰开,将腿间的部位完全展示出来,好像为了给医学生看病灶似的。
她不死心地搜了“Lesbianamateur”,蹦出来的结果和昨天、前天甚至上周的没什么两样。
要不去找找女喘好了,但是一想到人家大部分是喘给男人听的,就不太吃得下,而且多少有些出戏。女同向的喘,又有点羞耻,实在很难代入。
或者漫画、?但铺天盖地的异性恋内容,还都是弱弱女主狠狠宠那套,倒是比较让人想笑。
她按停了腿间震动的物件,起身,将枕头堆高垫在背后,扔下手机,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明更小的时候——具体来说,十一二岁的时候,自慰是完全不需要配菜的,全靠脑补。
小孩子的想象力原来是这么丰富的吗?
还有,我原来小学就开始自慰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震惊人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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