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女人慢慢开口。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自己撞上去,这么做又图什么?她不明白。

        “因为你。”

        他嗤笑一声,“他想栽赃陷害,让你认为是我干的——”

        “梁碧荷你现在不就觉得是我吗?”

        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灯光打下来,惨白一片,女人晃了晃抵在小几边角,似乎站立不稳,又似乎欲哭无泪。

        下意识想逃,她承担不起裴临是因她出事这个说法,下意识想反驳他。

        推卸责任有些时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男人视线一直在她小腹。

        摸摸肚子,碧荷咽了口口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走到他面前,抽走男人手中的烟,“你装神弄鬼的做什么?”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开,就像影子,亦步亦趋,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真的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