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挑衅他?

        没有石瓴,裴临什么也不是,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凌和也不过表面光鲜,裴临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来偷他的人?

        对面的那对狗男女还在卿卿我我,他眯了眼。杀人的欲望顺着神经和血液到达全身,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就连手臂也开始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

        还有梁碧荷,明明是被他烙了印子的小鸟,明明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掐死她,她怎么敢!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拳头紧握。有一瞬间,他想冲上去杀了裴临,不需要任何手段,不想再布局谋划,直接杀了他,手起刀落。

        这些本该是他的,全部,所有,一丝一毫。

        可是身为一个优秀的猎手,他必须明白要审时度势,以便伺机而动,一刀致命。

        牙根咬紧,男人抖着手掏出烟盒,随意抖落一根“啪嗒”点燃,也不管其余的散落一地,深吸一口,烟雾过肺。

        “裴临,我想去上厕所。”是梁碧荷的声音。

        女人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小心翼翼的绕开了对面抖着手抽烟的男人,又没忍住瞟了他一眼,宽阔的廊道里只剩他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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