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你的还是你自己呀!”
上帝的声音回旋在陆素芳的耳畔。
自己能救自己就是忍,一忍再忍,闭上双眼使劲忍,忍到最后忍不住了,就大声喊叫或者嚎啕大哭,要不就浑身抽筋,四肢颤抖,要不就眼色迷离,脸庞通红……最后一招就是,昏死过去……
陆素芳几次去了,几次又回来。上帝都不怜悯她,叫她好生幸福。
随着江绍唐去了的时刻,陆素芳彻底昏死过去了。像一根面条似的,随便地躺在病床上。一会儿大大的,一会儿直直的,一会儿又虾米似的。
各种让她舒适的造型,她都一一反复使之。可是,来自某个地方的麻酥酥的感觉,始终没有消退。慢慢地在那地方弥漫着,弥漫着……
已经没有筋骨的陆素芳,伴随着麻酥酥的感觉,早已失去了欢快的小鸟了。
此时的江绍唐,把快乐的小鸟收回囊中,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九十斤的重负不是很重,可是,多方面同时用力,最后,分散给环托的力量,就显得捉襟见肘时,那份努力的成分可显而知。
这是一分力气和激情的活,需要持久的坚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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