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他的声音带着的颤抖,头埋得极低,“前几天晚上我从网吧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我爸和那个叫刘倩的女人在房间里说话……”
少年人的无助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让他语无伦次,却字字真切。
陈丽娟静静地听着,没有哭,也没有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胖子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把她一直以来“委曲求全到莹莹留学”的幻想割得粉碎。
她原本以为忍过这一年,母女俩就能逃离鲁金安的掌控,可现在才知道,对方早就把她们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胸口的怒火像岩浆般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可看着胖子微红的眼睛,她又强行压了下去——这孩子心里的良知,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微光,不能怪他。
“我知道了。”陈丽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异常平静。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经过莹莹房间时,她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着女儿熟睡的脸,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丽娟靠在门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