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红梅的肉体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内心深处依旧是是这些东西难以启齿。

        “操死你,操死你,说不说!说不说!”唐校长一边用力的顶着腰,一边鞭打着女人的背部、屁股。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都变得红彤彤了。

        “呜呜,我说,我……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嗯,啊……啊……”张红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内心深处的欲望却让她无法自拔,她渴望这种刺激,渴望被唐校长掌控。

        “一提骚货,你的逼就好紧,爽死老子了。”

        “啊…啊……嗯……嗯……”

        “你是我的什么?说!”唐校长的脸部肌肉越发狰狞,下体的摆动速度已经加快到近乎鬼畜般。

        “啊,啊……我……我,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

        “骚货,喜欢主人的鸡巴吗?说!”唐校长的言语越来越粗鄙,他手中的绳子猛的拉紧。

        张红梅被迫高高扬起了脑袋,乌黑的头发散乱的飘荡在空中,“呜…呜呜……我,我喜欢。啊……啊……我……”

        肉与肉激烈的撞击发出的啪啪啪声响,与张红梅那痛苦又愉快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着,昔日气质端庄的大学女教授,沉沦在无尽的肉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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