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咂了咂嘴:“哦,新来的,姓陈。来的时间不固定”他说着,又补充了句,语气里带着点佩服,“别看她斯斯文文的,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黄红英眉梢微挑,没再多问,只是目光又落回那个女人身上。
夕阳的光刚好落在女人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镜子里,像一幅带着点倔强的画。
一个多小时后,黄红英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铁艺大门在车灯前缓缓展开,一个中年女佣迎了出来,她将外套甩给了女佣,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电脑显示屏上,加密邮箱的提示灯正在闪烁,点开新邮件,美国那边的私人侦探发来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
那个被父亲养在曼哈顿的女人正在门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壮汉挥手告别,男人工装裤上还沾着油污,一看便知是体力劳动者。
黄红英的指尖在照片上狠狠戳了戳,眼底翻涌起厌恶——出轨水管工?
真是廉价得可笑。
可附页的亲子鉴定报告又明晃晃地显示,那个三岁的男孩确实带着黄家的基因。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酒柜前,猛地倒了大半杯威士忌,冰块“哐当”撞在杯壁上,却压不住脑海里的嘈杂。
父亲从省长位置退下来后,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资源、人脉一下断了大半,而那个女人却混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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