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牙耳机突然震动,秘书周挺的来电。
“刘总,刚收到消息,聚合财富那边下午会后就联系了几家省内媒体,说要重点报道他们在滨海新区项目的”突出贡献“。”周挺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会不会太高调了?”
刘卫民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疼:“让他们折腾,尽快安排刘强去美国打理那边的产业”
正打算挂断电话,他突然想到儿子刘廷龙下周四飞往美国,这混小子最近像头炸毛的狮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不找人跟着,指不定会捅出什么篓子。
“让阿城盯紧点廷龙”他对着蓝牙耳机沉声吩咐,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下周登机前,不能出任何岔子。”?
挂了电话,刘卫民揉了揉眉心。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黄红英发来的消息:“卫民哥,我这几天带廷龙去郊外马场转转,让他松松心。”?
他对着屏幕沉默片刻,回了个“好”。
黄红英是看着廷龙长大的,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到现在,这孩子对她总有几分忌惮,也只有她能压得住廷龙最近的暴戾。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刘廷龙正把摔碎的玻璃杯踢到墙角,碎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黄红英推门进来时,他正对着镜子扯领带,脖颈上的红痕还没消退——那是昨晚在酒吧和人打架时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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