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他们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在哭着高潮之后,听到手机的快门声。

        咔哒。

        那声音有时候比顶入的那一下还刺人。

        像是在告诉我,我刚刚是怎么张着腿被操哭的,又是怎么湿着穴口,夹着别人的肉棒一动不动地喷出来的。

        他们真的拍。

        不仅拍,还剪辑,还存档,还共享。

        而我,只要不听话,就会多一组“素材”。

        今天的任务,是放学后,回到教室最靠后那排,裙子卷到腰上,趴在椅子上等着。

        我收到了短短一句指令:“今天拍视频,要你全程哭着夹着一次。”

        他们还贴心地提醒:“情绪太假我们会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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