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玄关的灯光惨白而刺眼,将陈雪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妩媚淫荡的婊子脸照得一清二楚。

        她身上的香水味早就被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气味所覆盖——那是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她自己那片肥厚雌汁的骚屄被反复操弄后,散发出的腥甜馥郁的雌香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淫乱交媾后的味道。

        张伟,她名义上的丈夫,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平庸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视线如同探照灯,在陈雪那具因为心虚而微微颤抖的丰满肥熟的健硕雌躯上扫来扫去。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伟将手里的公文包狠狠地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陈雪的心也跟着一颤。

        他一步步逼近,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愤怒。

        “家里这股骚味是哪里来的?陈雪,你为什么跟个被人轮奸过的鸡一样?你是不是背着我偷男人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陈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赵明那根黝黑雄壮的精壮鸡巴凶狠贯穿后的酸胀感,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所产生的黏腻油滑的卵汁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片骚热的雌骚淫穴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黏湿感。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嗯嗯嗯~老、老公,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齁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可能…可能是发烧了,所以才…才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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