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只是随着不同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着,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
她被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一个供人轮番插入、装满精液的“肉便器”。
眼前这混乱的交媾场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裴凌皱起眉头:连套子都不带,就这么乱搞。真要是肚子里揣了种,都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吐出被舔得晶亮肿胀的阴蒂,他揉揉女人那肥嫩的臀肉,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没被那群人当成公厕轮着肏…有没有很失望?…嗯?”
说完,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张翕张的穴口边缘重重按压了一下。
欣瑜吃痛地哼唧了一声,只得吐出口中的肉棒,转过头妩媚地回应道:“才~没~有~呢…那群色中饿鬼,脱了裤子…可比你这根差远了…”她说着,还故意挑衅般用舌尖在马眼上撩骚一下,像是回应他刚刚的行为。
裴凌的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肉穴,那里早已是汁水淋漓,显然被他伺候得无比满足。
他一向很少给女人口的,他觉得脏,也嫌麻烦。除非那女人够极品,能够让他爽到骨子里,才可能屈尊降贵,用舌头去伺候女人一回。
不得不说,找薛欣瑜这女人做炮友,简直是天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