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手把那群畜生撕碎。
顾城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里，然后默默将格洛克17，插回腰侧的枪套。
油门被他一脚踩到底，引擎咆哮着，SUV像头脱缰的野兽，直奔线索指向的破旧厂房区。
“滋————”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黑乎乎的痕迹，SUV猛地停在厂房区边缘。
顾城推开车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抬头望去，远处黑暗中，破旧的厂房像蹲伏的怪兽，轮廓模糊，唯独最偏远的一角透出幽幽灯火，像鬼火在跳动。
他咬紧牙关，下颚的肌肉绷得硬如铁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快步下车，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他一路寻觅，悄悄摸向那片昏黄的光亮。
靠近厂房时，他找到一扇破窗，玻璃上缺了一大块，边缘参差不齐。
他屏住呼吸，缓缓凑近，眼睛刚贴上去，瞳孔瞬间缩紧，血色从眼底炸开，布满整个眼眶。
昏黄的灯光下，厂房里三道人影背对着他，离他不过一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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