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她体会到情欲的漫流,像一群过分凶蛮的野兔,在荒原上暴饮暴食,吃掉一切,没有休止地交尾,繁衍,再自相残杀。
兔子始终在增多,不断降生的幼崽堆叠起活物的腥臭味,像笼罩天地阴影,密压成片。
唯有大兔的眼瞳幽深难测,略泛暗沉的光。
被吃掉的,幻相,繁花乱蝶迷住她的眼睛,谎言与比喻回环相扣,将她们困在同一场梦里。
一段东拼西凑的旋律,他喜欢的老歌,她听到他唱过许多次,却一直不知道歌名。
最后一段也想不起来。
音符像柳枝掠过水从中折断,留下一段被潮意晕湿的青石板路。
天气却无雨。
白皑皑的大狗驮着初次远行的少女。
她四处寻觅新的奇遇,兜兜转转,最终只是与她的大狗相守,像渔人枯守着大海,风暴未曾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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