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烧,耳垂的血色像浸水的朱砂滴落。
灵魂随赤色溜走。露花摇曳,半眯的眼尾流露慵懒的媚态,她越来越分不清,他究竟是像猫的人,或是像人的猫。半人半兽。
好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在凭着本能挽留那种朦胧的悸动,对她的顶撞早就称得上不知收敛。
她在巴掌大的寸隅之地一直逃,一直沦陷,蜷缩成一粒多愁善感的小球,从他的指尖滚入唇间。
他不罢休。
也心知肚明她在暗暗地猜,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这回重新来过,更是憋着劲想一雪前耻。
证明什么?
他是不能免俗的男人。
热意似天罗地网,他的怀抱俨然一片羊水浸泡的子宫,幽柔却温暖。
她因他软烂如泥的灵魂逐渐蒸发,欲望却像融化的蜡泪流淌回血液,被他吮去,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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