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痛苦将我淹没时,一双纤细洁白的手,递过来了一块湿润的毛巾。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女人。

        我的眼睛还未恢复,她的脸模模糊糊,只看到她似乎…蹲了下来?将毛巾塞进了我的手里,动作很轻,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新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别吐了。吐完了晚上肚子饿,更难受。”

        我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害不了你。在这里能害你的,只有你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刚来的时候也有过。没用。真的。那套东西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双清澈得可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给你一句忠告,听不听随你。”她说,“别再跟那精神病对着干了。你越是表现得像个烈士,他越兴奋。那变态就好这口。你得顺着他,捧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上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而且要干得比他想象的还好,还彻底。”

        “为什么?”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三个字。

        “为了活下去,还能为什么?”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你真天真”的表情,“难道你还有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值得捍卫的荣誉吗?那种玩意儿他们给你打药的时候不早就套出来了?别傻了。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人,我们是他妈的耗材。唯一的区别是有的耗材能用得久一点,舒服一点。有的就像刚才那个倒霉蛋一样,用一次就扔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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