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被她看到了。

        她冷笑一声:“不想我来就直说。我既然来了,就不怕看你。你还怕被我看。我还不如走了算了。”

        她定定地看他,扭头就要走。

        “别走。”他沙哑着说,起身拉住她的手。

        他的头发凌乱在额前,苍白的皮肤泛起红晕,像是易碎的陶瓷制品。他失措的动作将输液管搅乱,她再也不敢动,手被他紧紧地抓住。

        他的手滚烫,手心里有汗。手臂的肌肉青筋凸起,床单在挣扎中纠结成一团。

        她背对着他,低头不语。

        半晌,她猛地回握住他的手,转身抱住他。

        她的体温相比他的低,手心贴上他的脖子时,刺激得他轻微战栗,但像是平静他快速流动的血液,竟然他获得些许解脱。

        她的唇贴近他的耳后,苦艾味和她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脖颈传来潮湿。

        他双臂紧紧地环着她,听到她说:“不要和我生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