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真是疯了。”
他笑了笑,低声私语:“谁叫我那么恨你呢?”
她沉默片刻,他轻轻地叹气,换了个语气问:“你看到那束玉兰了吗?”
“看到了。”她回答。
他说:“那是从我办公室窗外的树上剪下的。我闻不了花,只能送给你看看……喜欢吗?”
“嗯。”她低声说。
这段时间,Y来本市的频率就像标准工作日一样规律且频繁。
她已经能算到过不了几天又会遇见他。
她早就懒得想办法躲避,因为她知道他就是打好算盘想要遇到她,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
她在一个聚会上远远地看到他。他在人群里目光朝向她,隐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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