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举动让母亲的每次凌辱都像是被爱的仪式,与我所经历的粗暴对待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母亲在学生中如性爱女神般受宠,但在校长与阿学面前,我们依然是最低下的“母狗”。
校长的办公室仍是我们的噩梦,他与阿学的凌辱从未停止,皮鞭、电击棒与各种残忍的道具轮番上阵,将我们的身体与灵魂推向崩溃的边缘。
然而,母亲似乎已学会在这屈辱中寻找快感,她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丝享受,甚至主动迎合他们的动作,像是真正的“母狗”臣服于主人。
随着时间推移,我内心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嫉妒与竞争心理,不知从何时开始,同学间我赢不了,我竟开始与母亲争夺校长与阿学的宠爱,渴望在这堕落的牢笼中,赢得一丝认可与关注。
这天,校长再次召唤我和母亲到他的办公室,熟悉的皮鞭、铁链与电击棒整齐摆放在桌上,散发着冷酷的光泽。
办公室的空气闷热而压抑,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喘息与淫靡的气息。
我和母亲赤裸着跪在校长面前,身上“母狗”与“母畜”的标签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校长坐在皮椅上,眼中闪着殒地的笑意,阳具早已硬挺,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我和母亲开始配合校长的指令,表演出最淫荡的姿态,像是两只争宠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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