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并肩跪在垫子上,轮流服侍这些男生。
我们的红唇包裹住他们的阳具,舌尖在敏感点上滑动,喉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们主动跨坐在他们身上,引导阳具插入我们的阴道与肛门,发出高亢的呻吟,像是堕落的宣言。
我们的呻吟与尖叫交织,在体育馆内回荡,像是母女间的病态共鸣。
精液喷溅在我们的脸上、胸口与大腿上,黏稠而温热,与汗水混杂,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我们互相舔弄对方的乳头与私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画面淫靡而屈辱,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
凌辱结束后,男生们拍拍手,嬉笑着离开,留下我和母亲瘫倒在垫子上,满身精液与汗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我扶起母亲,轻声说:“妈,这样我们就能撑下去,对吧?”她的眼神依然迷茫,却点了点头,彷佛在这堕落的深渊中,找到了一丝扭曲的生存之道。
这天,阿学班上的老师请假,他竟申请了校长秘书,我的母亲,当代课老师,显然不怀好意。
母亲穿着一身OL装扮,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的曲线,窄裙包裹着臀部,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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