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从一旁取出一根特制的双头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尖刺,狰狞而骇人。

        他强迫我和母亲同时接受它的插入,一头刺入我的阴道,另一头没入母亲的肛门。

        尖刺摩擦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怪异的快感,我们的呻吟化为尖叫,沙哑的声音充满痛苦与沉沦的交织。

        教务主任则拿出一台高频震动器,紧贴我们的阴蒂,强烈的震动如电流般撕裂神经,淫水如喷泉般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与汗水混杂,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他们的笑声低沉而殒地,像是为次长的无能助兴,却又在暗中较劲,争夺这场凌辱的主导权。

        次长的欲望在这殒地的折磨中终于被唤醒,他的阳具在药物与极端刺激下缓缓勃起,入珠的硬块让它显得更加狰狞,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凶器。

        他猛地站起,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热,将我和母亲从木架上解下,粗暴地压在丝绒地毯上,轮流用那根入珠的阳具狠狠插入我们的阴道与肛门。

        入珠的硬块刮擦着内壁,带来异样的剧痛与快感,每一下都深入至极,发出黏腻的撞击声,像是肉体被无情碾压的闷响。

        我的呻吟高亢而沙哑,母亲的哀鸣断续而绝望,我们的身体在这狂野的冲刺中颤抖,淫水与汗水交织,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次长的动作虽不如年轻人迅猛,却带着一种殒地的执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对我们的最后征服,彷佛要将我们的灵魂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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