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紫,脉动着炽热的温度。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我的后门,然后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猛地从后面挺进。

        撕裂般的刺痛瞬间席卷我的下身,我紧抓栏杆,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强迫自己发出娇媚的呻吟:“老师!好猛……好深!用力干我!”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像在撕裂我的身体,炽热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中进出,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压迫感。

        栏杆在我身下吱吱作响,天台的地板上殒留着几片枯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与我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组长粗暴地抓着我的腰,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溅在我的臀部,黏腻而滚烫。

        他喘息着说:“怎么会是我宝贝的错?你这小骚货,下面夹得我好爽!那老家伙,我一定会处理他!”我心里一动,知道时机已到。

        我故意收紧后门,让他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同时呻吟越发夸张:“老师!好爽!我要高潮了!”我的身体颤抖,下身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私处喷出,潮喷的液体溅在天台的地板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夜风吹过,湿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是我屈辱与决心的见证。

        我假装瘫软,双手扶着栏杆,喘息着说:“老师,您好厉害,爽死小美了……小美只想跟老师做爱!”组长的肉棒在我体内猛烈进出,脉动的热度让我全身颤抖。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汗水与我的潮液混合,顺着我的大腿滑落,滴在天台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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